康瑞城身边的东子早就呆了:“哥,你一直要找的,就是这个女人啊?”
“陆薄言!”苏简安气呼呼的瞪着陆薄言,这人也太能打太极了,但论口头功夫,她永远不是他的对手。
凌晨,整座城市都陷入沉睡,万籁俱寂,洛小夕的手不自觉的收紧,抓住了身下的床单,有些艰难的出声:“苏亦承,不要……”
陆薄言知道苏简安有多伤心,可是他无法想象苏简安痛哭起来会是什么样子。
“我以为你喜欢别人,怕两年一到你就会跟我提出离婚。”陆薄言自嘲的笑了笑,“更怕到时候我不愿意放手,让你讨厌我。”
她见过很多无赖,但陆薄言这种理所当然的无赖还是第一次见。
“不是不要,而是不能要。”主编说,“消息昨天就已经传开了,洛小夕的靠山是陆薄言,另外还有一个和陆薄言不相上下的不知道是金主还是什么人,总之都是牛逼闪闪的人物。我们一个小小的周刊,哪敢招惹陆薄言啊?”
……
不一会,睡梦中的苏简安突然皱了皱眉:“陆薄言,你混蛋……”
洛小夕的唇本来就薄,在苏亦承的肆意蹂|躏下似乎变得脆弱起来,不一会就疼痛难忍。
绿灯开始闪烁,十分人性化的提示剩余的时间,十九秒,十八秒,十七秒……
陆薄言从架子上取下一条浴巾,从容的裹住苏简安,问:“腿有没有受伤?”
陆薄言的手机第二次震动起来,而箍着苏简安的他丝毫没有转醒的迹象。
苏简安的唇颤了颤,声音都在发抖:“早……”
陈太太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,忙不迭附和,赞庞太太这个主意绝妙。
最后,方正只能发闷闷的唔唔声,别说外面了,就是走到化妆间门口去都会听不见他的声音。